ww小名顾十八

今日的追星女孩幸福的走了

这是什么小天使鸭

念念p10蓝光自截马老师

遥遥万里

夏柚之:

丧到变be//只有一篇


BGM:http://music.163.com/song?id=191232&userid=299259813





“林说,我走了啊,再见啦。”


“好,再见。”


 


送走了最后一个舍友,宿舍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头顶的风扇呼啦啦的响着,赶着六月赶不走的满室热气。林说第一次发现,平日里嚷着太小了太挤了的四人间宿舍,被散落一地的废弃品装点之后会显得如此宽敞。窗外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走廊上传来的拖动行李箱的声音,催着林说快点离开他的青春。


四处散落的复习资料和自己整整齐齐的床铺是有一点格格不入,林说想。


 


向横出事之后,林说转到了另一所学校,住进了学校的宿舍,这两年来倒是渐渐跟家里淡了联系。高考前几天,他妈妈打来电话问几时来接他回家,要是到时候跟林东阳撞了时间就等晚饭后再去接他。林说听他妈妈絮絮叨叨地讲完林东阳去清华还是北大好,跟她说不用来接他了,他不回家。


他说自己在学校附近找了份工作,也租了个房子,东西打包完自己叫个车拉过去就行了。


何苦劳烦。


 


林说坐在床沿把手里的可乐喝完,下意识地投出一个三分球将空罐子丢进垃圾桶里,才想起垃圾刚刚才被室友收走,林说叹了口气,起身把空罐子捡出来放进自己的垃圾箱里。


手表表盘上的长腿跨了一个一百八十度,一脚在12一脚在6,提醒林说太阳快要落山了。


 


其实东西收起来也挺容易的,林说不是一个邋遢的人,平时东西也收得整整齐齐的,打包一下就好了。


林说从一堆厚重的复习资料里抽出几本课外书塞进自己行李箱里,再从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里捡几个有纪念意义的放进小盒子里,被子床垫什么的也装进袋子里了。


 


有些回忆被装进行囊带去未来,有些回忆被蒙上灰尘锁在心里。


 


锁着的小柜子里放着向横的照片和一本小王子。


那本书是向横在的最后一年送给林说的生日礼物。当时林说坐在病床边从向横手里接过来的时候,还扯着假笑说向横装逼,送礼物还送书,送书还送全英的。


向横回他一个虚弱的笑脸,张了张口跟他说,好好学习。


林说轻轻拉了拉向横的手,跟他说,我英语差的不行,我看不懂的你一定要教我。


他感觉手指覆上冰凉,向横握着他的手用了点力,点点头说好。


 


后来的事太突然太悲伤。


后来再没人能和他一起在天台吹冷风啃面包。


后来那条林荫小道上只剩落叶沙沙。


后来再没人像向横那样无条件相信林说。


后来林说再没有勇气打开那本书。


 


由着它和胶着头发的剪刀手向横一起待在柜子里。


 


林说以为两年的时间够长,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勇气打开它。


但是向横不放过他。


 


扉页上是向横的字迹,曾经被林说嘲笑了好久的狗爬字体,不知道向横费了多大的劲才把这几个字写得端正了一些。


 


“因为你是我的玫瑰。”


 


林说花了两年时间把自己伪装成原来活泼开朗的样子,假装没有向横在自己身边依然是阳光灿烂天天晴朗,努力在没有他生活痕迹的地方好好长大。


七百多个日夜,抵不过歪歪扭扭的八个汉字。


 


林说不知道自己身体哪来这么多水分,又要流汗给燥热的六月,又要流泪给这几个丑的不行的字。


 


向横从来不会善罢甘休。


 


林说打开书里夹着的那封信的时候就后悔了,他应该回到出租屋再打开的,这样他就不用摸黑去走那个楼道。


 


林说,


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还在不在你身边。


如果我在,麻烦你给我留点面子,不要动不动就到处说我给你写情书,你都收了那么多了,不差我这一份。但是你要是敢丢了英语卷子就别想抄我的了。


如果我不在,你可不能哭啊,你这个人这么倔,哭的时候肯定没有人在你身边,肯定没人给你递纸巾,到时候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脏了衣服又要跳脚。知道吗,不能哭,因为我没有办法陪着你。


 


“向横你这个王八蛋。”


 


你肯定在骂我,不管没关系,如果我先走一步,的确是该被你骂。


我之前说你们兄弟俩关系不好没关系,我横哥就是你亲哥,逃课打架抄作业我都陪着你。


但我八成是陪不了你了。


这几天你来看我总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知道你是不想我担心,不想我跟个焉菜似的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要看你苦不啦唧的脸,我的确不想看,其实林说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全市的校花都没你好看,世界第一好看。所以如果你看这封信的时候我有在你身边,请你给我一个巨大的笑脸。


要是你的照片我能带走该有多好。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服班主任把你安排在最后一排,拽着领子就把第三排那人拎起来,一屁股就占了人家的座。其实你当时的样子真像只奶豹子,特别可爱。


后来你为了你弟跟人打架,林说你真的很菜,还蠢,都说了等我一起去你还一个人去,被人打成那样,多疼啊。我多心疼啊。


你在我家住的那几天,我把这一辈子该有的心情都体验了一遍。紧张、开心、心疼、难过、气愤、嫉妒……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


还有你睡觉真的很不老实,一大老爷们为啥睡觉老爱抱着人睡啊!操碎了心我以后可得看着你点,可千万不能让你抱着别人睡。


如果可以,我想再抱抱你。


林说,快点看完小王子吧,快一点,再快一点。


林说,快点看到这封信吧。


林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向横你他妈是个王八蛋。


写什么信啊,有话不能好好讲吗,你在信里说快一点有什么用啊真的是,凭什么都已经两年了还让我看这种东西啊,凭什么你都走了还硬在我这里刷存在感啊,你凭什么叫我不要哭啊,你凭什么装得很了解我的样子啊,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连我喜欢你这种事都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想再抱抱你。


 


 


 


林说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整条街空荡荡的。


夏夜难得的凉风把他的思绪拉回那年夏天,他借着酒意非要向横背他回家,装出一副发酒疯的样子在向横脸上啄了一下。


“向横我好喜欢你哟~”


“向横你怎么脸红啦~”


“向横”


“向横”


 


“知道了,我也喜欢你”


 


 


这天晚上林说做了个梦,梦里向横边给他擦药边骂他傻逼。林说忽地一下扑过去,紧紧抱着向横。


他忘了梦里自己有没有哭,但他记得他跟向横说我好想你。


【横说/祺鑫】半句情话

鲸鱼哥哥♡:

☆灵感来自一个视频,电脑课的即兴创作。


★ooc预警。


☆俗的。








林说站在镜子面前整理伴郎服,慢悠悠把衬衫扣子扣到最后一个,然后再整理整理领带,仿佛急促的敲门声影响不了他的慢动作。






林说在想,是不是他慢一点,再慢一点,时间就不会过去,向横就不会娶别的女人,他爱了半辈子的人,还能属于他一个人。






林说推开门,婚庆公司的人拉着他急急忙忙跑向婚礼现场,跑在走廊上的时候,林说突然想到高中的一个夏天,也有这样一个人,拉着他的手,带他奔跑在校园的操场,不管身后暴跳如雷的老师,他们肆无忌惮的笑着,一起躲进废弃的教学楼。






“放学了没有人的。”






“向横你注意点…被发现了怎么办…”






林说被向横堵在楼梯拐角,非要在这亲一口才放他走,林说捂着嘴直摇头,向横就把手伸进他的衣服,撩拨似的捏他腰侧的软肉。






林说最后还是妥协了,亲一口就亲一口吧,反正时间短的很,不会被发现的。






向横的嘴唇刚贴上来,林说刚把手环上向横的脖子,就被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打断。






“你们俩!干什么呢!”






年级组长王主任用她涂着红色蔻丹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俩,向横下意识把林说护在身后,心里暗道不巧,遇上谁偏偏遇到灭绝师太。






王主任踩着小高跟哒哒的走了上来,一脸朽木不可雕的看着两个男孩。






“你们说,十八中的学生都是什么,未来北大清华的苗子,你们在这亲嘴?还搞同/xing恋?说轻点你们这叫违背伦理,说重点你们这叫犯法!要谈恋爱趁早滚回家,十八中由不得你们伤风败俗!”






说完好像还嫌他俩脏了面前空气似的,在鼻子面前扇了扇。






“校长室走一趟吧。”






校长室里,王主任手舞足蹈的描述着她刚刚所见的情景,故事讲完还不算,添油加醋又说了许多,好像她再晚来一步,林说向横就要开始为爱鼓掌了。






向横后来对林说说,看到短袖子就想到白胳膊,看到白胳膊就想到全luo体,鲁迅先生说的真他妈对。






鉴于十八中校规第一条明令禁止谈恋爱,被发现最高退学处分,林说是实验班的尖子生,向横家有钱得罪不起,校长既不想尖子生流落外校,也不想失去向家的赞助,他摸了摸头上没剩几根的头发说到。






“你们俩一人一份检讨,明天早会在全校面前读。”






出来校长室,林说皱着漂亮的小脸怪向横非要亲他,向横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宝贝太甜了,无时无刻不想亲一口,两个身影你装我我撞你的走到了学校门口,夕阳的余晖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向横捏了捏林说的手心。






“回家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啦,你啰不啰嗦。”






林说嘴上嫌弃,手却拉着向横的不肯放,又腻歪了好一阵子才分别往家的方向走。






早会。






王主任在主席台上唾沫横飞的说着早恋的危害,其严重程度堪比世界末日,学生们反而更对哪对情侣被抓住了更感兴趣。






林说和向横并排走上来的时候,底下女生一片哀嚎,男生一脸卧槽,向横走到话筒面前清了清嗓子说到。






“首先,作为一名十八中的学生,我没有严格遵守校规校纪,带头谈恋爱,对校内风气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但是…”






向横勾着嘴角回头看林说,林说对他的突然停下感到十分不解,歪着头看他,向横笑意更浓了,他把话筒取下径直走向林说。






“但是老子就是他妈的喜欢他!”






说完狠狠把话筒摔在地上,扶着林说的脖子就吻了上去,林说愣了,眨着大眼睛看着向横近在咫尺的脸不知所措,老师们也愣住了,一时空气陡然安静。






直到学生席爆发出一阵尖叫,老师们才如梦初醒,向横松开被吻的晕乎乎的林说,拉着他的手冲下主席台,逃离背后的喊叫,逃离这个嘈杂的会场。






林说终于在风中慢慢清醒过来,阳光懒洋洋的撒在地上,身后是老师和保安追逐的身影,身边是拉着他奔跑的向横,两个男孩肆意欢笑,那是青春最美好的时光。






终于在废弃的教学楼甩掉那些人,林说靠着墙扶着膝盖喘气,向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问他要不要靠。






林说轻轻捶了一下,笑着看向向横的眼睛。






“横哥很牛逼啊。”






“为了我的林说宝贝,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向横竖了四根手指朝天,一副认真的模样。






“少贫。”






林说打了一下向横的手,他俩肩并肩坐下,天南地北的瞎聊。






那是我们最好的时光。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婚礼现场不是向横的风格,这种欧式贵族宫廷的装饰不是家长选的就是女孩选的,向横以前跟他开玩笑似的说过。






“以后我要把你娶回家,婚礼现场就挂满篮球,最后结束一人抱个篮球回家算了,也不要什么喜糖了,多没意思。”






林说抿了抿嘴,顺着工作人员的指引,从旁边不起眼的地方走到向横身后,在这段路上,向横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始终目视前方,一副高冷模样。






林说垂眸自嘲,是他林说自己清高,怪不得向横。






林说和向横从高中开始就是模范情侣,一开始有不识相的女孩勾搭向横却被塞了一嘴的狗粮,时间久了,竟很少有人来打扰他们的感情。






同学聚会上,向横因为工作原因没来,林说一进门大家就开始起哄横哥呢。






林说笑了笑说他工作忙。






林说的微笑落在向横兄弟眼里却是格外苦涩,他猛灌了一口酒,心里满满心疼林说。






向横的兄弟喝的烂醉挂在林说肩上,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就是不放他走。






“向横…结…结结婚…我我…”






“什么?”






林说拼命按住他凑近的头,向横兄弟扑腾着两只手想要靠近,两个人姿势格外滑稽。






“向横!结婚!”






“你要跟向横结婚?”






他终于说完整了两个词,还被林说嘲笑,林说笑的直不起腰的时候,他按住林说的肩。






“兄弟,别自欺欺人了…老子知道你难过,向横就他妈…嗝…”






“你到底说什么?”






他把手机举给林说看,一封婚礼请帖的照片,上面赫然两个烫金大字。






向横。沈若言。






“向横不会没告诉你吧…”






林说此刻大脑一片混乱,马路上车来来往往的声音都盖不住心跳,终于他和向横不定向未来想那颗定时炸弹在林说心里炸开,无声无息,却炸的他血肉模糊。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开,床上残留了情动的痕迹,林说靠在床上悠悠的点上一根烟,楼下才买的,他根本不会抽。






向横夺过他的烟,诧异的问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你还想瞒着我吗?”






“什么?”






呛人的烟味在房间里扩散,把暧昧气息完全隐匿,烟头上飘下一点宴会,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林说看着向横,嘴角是一抹玩味的微笑。






“结婚不邀请我?”






“你怎么知道…那是商婚…我们家和沈家…”






“我问你结婚不邀请我?”






林说提高了音量,打断向横的解释一个字一个字说到。






“不告诉你是我的错,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糟心但是我却没有能力改变的事。”






向横看着天花板。






“你以为我想吗?”






“但是向横,只有联姻这么简单吗?以后的事呢?你也想一个人扛吗?”






面对林说一连串关于未来的质问,向横只是张了张嘴便没了下文,林说把头扭到一边,两个人第一次出现相对无言的尴尬。






“林说…结婚不会妨碍我们的关系…”






“那我算什么?向总在外面的情人?”






向横听到这句话,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苦笑。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们一起解决不好吗?”






向横显然不想听他这一套一起携手共创美好未来的说辞,就算他俩团结一心,能阻止他爸商婚的心吗?况且向父知道他俩从高中谈到现在,要是被儿女情长感动,早该一把辛酸泪送儿子走了。






向横吸了一口手里还未燃烧殆尽的眼,尼古丁的气息呛的他咳了好几声,林说一直注视着他,却是始终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你回去吧。”






林说闭上眼睛对向横下了逐客令,他万万没想到,向横真会一声不吭的走了,烟头被掐灭扔在地上,残破如同林说此刻的心。






“别学抽烟。”






走到门口,向横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门被关上,林说倒在床上,眼泪争先恐后从眼眶里滑落,他缩在被子里,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却只能自己舔舐着伤口。






不抽烟我可以习惯,没了你我该怎么办。






向横飙车闯了一路红灯,车里的音乐被开到最大,再美的夜色也无心欣赏,只希望音乐能冲走他脑袋里所有林说相关的东西。






那几年让我沉迷的潦草青春,却得到这样一个情非所愿的结局。






林说听司仪说白头偕老,如雷的掌声和刺眼的灯光让他有点恍惚。






到新郎新娘讲话的环节,向横接过话筒。






“首先,作为向氏集团的继承人,和沈小姐联姻对集团以及我日后的发展都是上佳选择,但是…”






向横回头看林说,林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向横勾了勾嘴角向他走去,全场灯光熄灭,只有两束光照在他俩身上。






“林说。”






林说陷在回忆里,听到有人喊他抬起头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说,但是老子就是他妈的喜欢你!”






向横扔了话筒,像那年在主席台的上一样,吻了林说。






林说脑子里那个穿着白色针织校服的向横,和这个面容更加有棱角穿着黑色西装的向横慢慢重叠,他们嘴角笑起来的弧度一样,他们对他说的话一样,他们对他的爱意,从开始到现在,矢志不渝。






林说后知后觉感受到嘴唇上的温度,他环上向横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炙热的爱意,向横睁开眼,看见林说眼角有一滴泪划过。






我有一句情话想说给你听,半句现在讲给你听,还有半句余生我再慢慢告诉你。






 沈若言站在一边,带头鼓掌,她含笑看着拥吻的他们,只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她本就对父母自作主张的婚姻不满意,直到她闺蜜知道她的结婚对象是向横以后,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向横跟林说分了?你逗我?”






沈若言一脸不解看着她的闺蜜。






女孩翻出向横的朋友圈拿给沈若言看,每一段话,每一张图片,都能跟林说扯上关系,将进十年的恋爱保鲜到现在,好像每天都是热恋期。






女孩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着向横高中时候在主席台上吻林说的那一幕,只要是那届十八中的学生,忘了自己高考考多少分,都不会忘记向横的那次英勇事迹,那是女孩们的青春秘密,谁不想有这样一个人,对天下宣告他最宝贝的宝贝。






沈若言拨通了向横的号码






“向总,我们谈谈?”






向横思考的一会,应允了。






餐厅里。






沈若言早就到了,看到向横来了,她站起来伸出一只手对向横说。






“向总,幸会幸会。”






向横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不是谈工作,不用这样生疏。”






“就是谈工作。






沈若言抬头,对上了向横的眼睛,她笑了笑问。






“向总喜欢我吗?






向横没有说话,沈若言在他的沉默中已经明白,就算他们结婚了,也只可能是形婚,向横连个虚假的微笑都懒得给她,不如现在还不喜欢,趁早分开。






沈若言是个聪明女人,知道权衡利弊,她摸了摸鼻子说。






“婚礼叫林说来吧,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那沈总,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全是对几句话就达成共识的知己的欣赏。






“婚礼继续,请两位准新郎站到这里。
沈若言拾起话筒,充当了司仪的工作,林说还沉浸在刚才的吻里,满脸通红的拉着向横的手,局促不安的样子可爱死了。






“走吧,今天我们结婚。






“嗯。”










并不是很想发这个,因为感觉写的很俗。
但是最近太忙了,奴隶要等到高考差不多才能写,新坑不会很长。
喜欢的话小红心小蓝手走一波(๑•̀ㅂ•́)و✧谢谢。

[航鑫] 噩梦缠身

不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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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不要上升


青春无脑疼痛故事雷点遍布全文超级ooc慎入


手滑把文档删掉两次我已经快绝望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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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回校的火车哐当哐当地晃了一夜,我躺在卧铺上有种像回到幼时躺在摇篮里的感觉――实际上我当初记不得睡在摇篮里是什么感觉,我这么说大概只是为我做的那些荒诞的梦找一个借口。


我昨晚又梦到黄宇航了。


我用了“又”,是因为他确实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实际上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用天做单位已经突破千,细想起来他的轮廓有时候在我记忆里还显得有些模糊。


但在梦里的时候,他是清晰的,鲜活的,每一个表情都让我记得一清二楚。


比起现实中真实发生的过去,梦里的故事半真半假,但都显得丰富多了,毕竟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俩的交集应该是很贫乏的。


比如前一天晚上,我梦见我们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我正小声嘀咕,督促他把数学练习题写完,他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只在听得不耐烦的时候让我闭嘴。


他喊闭嘴的时候的时候全班都看向他,但他一副爱谁谁的模样,我在全班人的眼神祝礼下把头埋在胳膊里,过了一会儿又贼心不死地劝他写数学题――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坚持,可能这就是我们寥寥无几的交集,所以我肯不放过。这一次他很不耐烦地翻开了习题,还抢过我的圆珠笔――在此之前他明明自己手里握了一只圆珠笔,抢过我的之后他又把他的塞进我手里,这种强制交换的小把戏确实是小朋友的喜好,只不过我没想到我们都高中了还乐此不疲,为此我很怀疑梦里这一个细节是否失真。


但由于他把笔塞给我的时候我十分高兴,所以我愿意把它当成真的。


接着他就被数学老师叫到上面去写题,他一上去下面的人群就开始喧哗,几个男生特别夸张地笑着然后跑过来在他的抽屉里扫荡拿东西――到这我想起来黄宇航好像一直就是被他们欺负的对象。他们拿走了黄宇航的作业本课本,他放在抽屉里的衣服,甚至还有一条内裤――我不晓得为什么在梦里会出现这个东西。出于对黄宇航的名誉负责,我必须声明一下,现实中的他不会在抽屉里放这个东西,我记得很清楚。我也不会放!――虽然这是在我的梦里――暂且把它记作哐当是了一夜的火车的错。


回到那群扫荡黄宇航东西的无聊少年身上,他们最后还抢走了握在我手中的黄宇航的笔。我记得那个人在抢之前还仔细分辨了黄宇航桌面上和我手上的,然后准确抢走我手上那支。对此我不知该发表什么感想,大概是觉得那个人对黄宇航每一样东西都这么清楚,居然让我有些嫉妒。


然后他们就在底下疯狂传阅黄宇航的东西――首当其冲就是那条内裤――我不清楚为什么它又出现了。然后把他的本子撕掉,把他的圆珠笔踩碎,伴随着无聊又夸张的讥笑声。


与此同时,黄宇航就站在讲台上背对着他们,捏着一只粉笔写数学题。他是清楚意识到这一切的,不过他全程无动于衷――一直以来他对待这些无聊的把戏都是这样,但这却更加激发那些无聊者的恶趣味。


然后这时候我们班主任很用力地拍了桌子让他们安静下来――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班主任会出现数学课上,而且他当时还坐在我们的前一排,仿佛他出现的意义就只是为了出现。但是没人搭理班主任,说句实话,那是个软弱可欺的男人。那些人还以取笑和整蛊他为乐趣。


哦,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班主任还是黄宇航的父亲,这好像就是黄宇航一直受欺负的原因。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好像不怎么好,反正黄宇航跟我说起他的时候总是一脸极度不耐烦,并且他们俩的性格也不一样,虽然黄宇航对这些把戏无动于衷,但他不是属于可欺的那一类――当然班里的傻逼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也奋力拍打桌子指责他们的过分,但是话刚一出口就像是烟雾消散,没人多给我半个眼神。


黄宇航写完了黑板上的数学题,字迹好像很丑,但走下来的样子很挺拔,迈着大长腿――这就是我说梦境半真半假的部分了,记忆里他并没有那么高,他还没我高,但梦境总是有美化的能力。


总之,他走了下来,神色没有任何的波动,然后坐在我们前排的前排,是一个班干部,女生。她走过来帮黄宇航收拾掉在地上的东西。我也捡起递给他,黄宇航没接,那个女生接的。


然后黄宇航把东西装回那个被人在地上踩脏了的书包,拎着书包坐到了女生的旁边。


他对女生笑得特别灿烂,眼睛很亮牙齿很白,好像还兴致很高地说了什么话,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但我却一直在看他。


梦做到这里就断了。我醒来的时候觉得意犹未尽,像是一本小说看到一半,十分想要重新回去睡一觉接着看后续。


02


回校路途遥远,我要在火车上过上两夜。当车厢顶灯熄灭,周遭人群陷人寂静之后,我迫不及待地闭上双眼期待进入梦乡。


但越急不可待就越无法得偿所愿,一点点细碎的响动都会打破我刚刚酝酿的睡意。我在卧铺翻来覆去许久,终于在火车的哐当声又浅眠一阵。


今晚大概注定没有顺利的夜梦,深夜隔壁车厢仿佛有事发生,列车长举着手电筒过去查看,一闪而过的白光把我晃醒,我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无意识地拽紧被子,失神了几秒才找回神智,感觉到自己刚刚确实是入梦浅眠了一阵――我又梦见黄宇航了。


不过这次的梦倒是没能接上昨晚的连续剧,这让我有点遗憾。此外,今晚的梦无甚新意,我反复做过这个梦很多次。


我总梦见我和黄宇航分开后的相遇。很多次。不过每次可能有细微的差别,可能是一些情景或对话的不同,也可能是次数。


最多的一次我梦见我们之后重逢了五次一一这个次数当然远远地超过现实。而且实际上我能细数出来的,也不过是前三次一我说的是梦里的三次。


第一次是我去高中拿毕业证书的时候,走出校门的时候看见他在门口,但他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第二次是我在接口偶然遇见他,他当时应该是刚跟人打架,脸上带伤,还骑着摩托车――我们最后去宾馆做了爱。


第三次是我在房间里,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外面纠缠,他们搂在一起亲吻,然后是更深层次的接触和进人。


我就静静地看着一一还坐在一张老板椅上,往后靠着背,十分舒服的模样一一我描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我的旁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我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的模样。但可怕的是,我看见自己穿着女装长裙,没有带假发,但是肚子隆起像是怀孕了。


这就显得十分惊悚于是我被吓醒了――这也是我刚刚强调这只是梦里场景的缘故,无论我取向如何,我的身体机能是十分健康且正常的男性,绝对不会出现上述可怕的情况。我将这个可怕的梦境归结为那段时间陪我妈看了太多的狗血伦理剧。


所以第三次重逢是确确实实不存在的也不可能存在的,当然我并不能确定黄宇航会不会跟某个女性进行深层次的交流和进入。


03


实际上我一直怀疑所谓的第一次重逢到底是不是真的,自从黄宇航不打招呼就从我们学校退学之后,我就再没把他和学校联系起来了。
但是,做爱那次是真的。


那天我只是要去帮我外甥买一份生日礼物,没想到会遇到他。他那时候很瘦,棱角分明得有些锐利,脸上的伤痕远没有眼神看起来可怕一一不过在看见我之后他就收起了那种可怕的眼神。


带他去宾馆本来只是想帮他清理一下伤口,但在房间门口他握住了我的手,用指腹摩挲着我的掌心,这个动作之后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隔壁车厢的事情大概已经解决,列车长又走了回来,走出这一截车厢的时候把门关上。“咔哒”一声。


像是黄宇航当时推着我进入房间时候,把门甩上的发出的声响。


我能准确地描述他当时的一切动作和表情,却不记得自己的任何一点感受。


可能因为羞耻。


也可能因为疼痛。


04


夜晚还很漫长,但我觉得自己应该睡不着了,躺在卧铺上闭着眼睛胡思乱想。


渐渐的有一些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也分不清那是回忆还是重新入梦。只感觉自己仿佛就是一个透明人虚浮在半空看着那个还很年少的丁程鑫追在黄宇航后面。


以前放学的时候我总追在他身后,我记得因为那些傻逼总在放学后堵他,或是群殴,或是往他身上泼脏水。有一次我做卫生,比平时放学的晚些,取牵自行车的时候就看见他倒在那里,校服已经脏了。他挡开我去扶她的手,自己站了起来,不过接过了我递给他的纸巾。我让他告诉老师,他很轻蔑的笑了-听到告诉老师这句话时,那个虚浮在半空中的我也轻蔑的笑了。


之后我就一直在放学后跟着黄宇航直到他回家,但他一点也不想我跟着他,不是在下课铃刚打响的时候就迅速背起书包夺门而出——他为了甩开我上课连课本也不拿出来,而我彼时正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或者是在我跟着他的时候故意绕进小巷七拐八弯的把我甩掉。


因为这样我们放学回去的速度加快不少,有时候那几个傻逼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跑出学校。所以傻逼们选择翘课堵他。和我。——说来惭愧,虽然我打着保护他的名号跟了他半个多月,但那居然是我和傻逼们的第一次正面对肝。


黄宇航皱着眉头选择转身,这有些取悦了傻逼们一一他以前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被打被侮辱都保持一副淡淡的表情,无论看上去多惨。


但那丝毫未曾崩裂的不在意的表情,又让他看起来才像是打赢了的那一个,即使他实际上看上去很惨。


被取悦的傻逼自然十分兴奋地拦住黄宇航,他们一群人围成一个圈,我被挤在了圈外。黄宇航攥紧了拳头,仿佛想说些什么,都最后还是选择不动弹。


然后他就被揍了,毫无意外。


他站在那里岿然不动,连躲都不躲。


我拨开人群挡在他面前,大声警告打人的傻逼再动手我就告诉老师了。


他们很夸张地笑了,为首的人揪住我的领口。


他身上有股很重的汗味,离近了味道冲进鼻子里让我反感得想吐,但我还没来得及皱眉,他就一拳把我揍倒在地上。丫的他妈力气真大。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他一拳不止把我揍倒在地,还顺势打飞了我的眼镜一一是的,我那时候不止战斗力不行,还是个一看就很弱鸡的四眼仔。


一个近视严重的人在眼镜飞了的那一瞬间会变得五感全失,我趴在地上缓了许久,这其中还有因为被打而头晕的原因。


当我终于从混沌的世界里找回一丢丢知觉后,眼睛聚焦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傻逼头子举起他那42码的脚正要向我踹过来,这时候我的疼痛感十分不适时地回笼,连一个躲开的动作都做不到。


不过那只42码的脚没有落在我身上,黄宇航冲过来伸出脚拦住了,然后他双手又迅速拉住傻逼的小腿往上奋力一拽,右脚紧跟其上踹在傻逼站立着的那条腿上。


他原来战斗力这么强。


我都不知道。 


傻逼头子被掀倒在地,他的腿毛也被黄宇航吓住了,一瞬间呆在原地围着我们一动不动,看起来不止傻逼还很弱智。


“跑啊!”黄宇航转头冲我吼了一句,抓着我的手腕拉着我往外冲。


一群傻逼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追着我们。


黄宇航发挥了十成的绕小巷功力努力甩开他们,虽然期间被那么几个小傻子堵住了,但还是用挨了几棍子的代价成功逃出来。回头看,小傻子还捂着肚子倒在巷子里哼唧哼唧。


05


甩开他们之后,黄宇航才终于放开我的手,我们学校这套校服的衬衫很薄,他手心的汗水在我手腕处浸出一圈痕迹。


他抬脚走在前面不跟我说话,不过我认得那是回我家的方向。


没想到他知道我家在哪。


站在我家门口,我问他“你明明也不是打不过他们啊。”


“他们人多,我确实打不过。”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掏出根香烟来,他把烟叼在嘴里,有些含糊的说“你回家吧。”


那你至少要让他们知道你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吧。”


“麻烦。”他盯着我家大门看了看,又重复一次,“你回家吧。”


我突然感觉有些无力,转身准备回家,他又叫住我“你以后……”


我转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


他皱了皱眉头,说“算了,还是我来吧。”我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但他已经转身离开。我也只能开门回家。


第三天,我在学校没见到黄宇航。傻逼头子也没出现。


过了几天,傻逼头子重新来学校了,他脸上带着伤,腿上还带着支架。


黄宇航还是没出现。


我给自己壮胆了几节课,终于在下课后走到他面前,问他知不知道黄宇航去哪了。


“他死了。”傻逼头子说,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脸上的伤日变得可怖,变成一张带獠牙的恶鬼的面孔。


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已经六点了,乘务员过来把窗户的遮光布拉上去,清晨的阳光透在我的被单上,我突然知道了黄宇航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他说:“你以后不要再管我了。”


06


新学期开始后,我们开始处理社团的一些交接工作,罗嘉跟我们抱怨他们部门的那些孩子一个问题问三次还听不懂。


我向他得瑟我那群学弟学妹的能干,但他一脸不屑的说“被你带出来的人能不牛逼吗?”过了一会他还补充,“看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压根没想到你还是这性格。”


什么性格?


强硬?


可能是前18年怂够了吧。


下午我需要去做家教,但是走出校门就感觉有人在跟着我。


但我回身看了几次,空旷的街道上只有树叶婆娑的影子。


大概是最近梦做多了,有些神神叨叨的,我想。


但是从家教孩子他们家小区走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好像不止神神叨叨。


我还白日做梦。


不然我怎么看见接到对面站着一个那么像黄宇航的人呢。


那个人也看见了我,他动身走过来,像是撕裂时空,直接走入我的梦境。


他笑着说“好久不见,丁程鑫。”


07


我觉得我需要介绍一下目前的情况。


在一千多个日夜之后,准确来说是1245个,我又遇见了黄宇航。(中间做爱那次不算)


他跟我说:“好久不见。”


我呆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不过内心活动十分丰富,我在心里跟他说“没有很久不见,我昨晚也梦见你了,我上个礼拜三也梦见你了……我……我很想你”但我还是没有说。


因为他抱了我,就在街上。在一条虽然平时有些空旷但其实还是有人走动并且现在到了下班点车辆人流也逐渐增加的街上。


但我不管,我也抱住了他,这个拥抱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以至于那句“很想你”还是没有说出口。


然后,现在,我们躺在了宾馆的床上。


不要误会,我们没有进行深入的交流,只是互相蹭一蹭。


久别重逢一言不发就躺平让上会显得我这个人十分智障。


不过这蹭蹭的活动也非常耗体力,结束后他拿了纸巾帮我擦手,我手还被他握在掌心,脑袋刚沾到枕头就立即入睡。


一夜无梦。


可能是因为最美的梦就在身侧。


08


隔天将醒未醒的时候,有人在我身后挠我的脖子,我下意识就以为是家里的小外甥,把脑袋埋在枕头里蹭了蹭“别闹,舅舅要睡觉。”


身后的人笑了,传来我熟悉的声音“好的,小舅舅。”


我身体僵住,他从后面搂住了我,吻了吻我的脖子“睡醒了?”


我转过身去,低垂着眼眸,手指在被窝里打着转,努力装出一副拔屌无情的模样“你什么时候走?”


他把我的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抓进他的掌心轻轻捏着“我不走了。”


“哦,你要在这里定居啊,”我漫不经心地说“这里挺好的,物价不高环境也好。”


我保证,懒洋洋的模样学了他当年的十成十相像。


他捏了捏我的脖子,没有说话,不过凑过来亲我,我说我没有刷牙,他低喃了一句“我也没有。”然后就抓着我的手堵住了我所有的后路。


09


今天没有课,不过社团有一个会议,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学校,他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我直接把人带去活动室,简单介绍这是我高中同学,我带出来的学妹们能干是能干,但十分爱好男色――按照她们自己的说法,她们能在我的高要求下百炼成钢,主要是靠着我的脸坚持到底。


于是此刻她们全体围在黄宇航身边问长问短嘘寒问暖,全然忘记了还有一场会议要召开――我必须强调,我觉得烦躁的原因是这个。


其中一个直接问他“帅哥,有女朋友吗?”


黄宇航抬头看向我,我瞪了他一眼,走进办公室去准备材料。


结束会议之后,我上寝室拿了点东西,又跟着他去宾馆。


这不是欲求不满的缘故,是因为他现在就住在宾馆,故友重逢总还是要有个叙叙旧的过程。


不过一进房间他就抱住我“你在生气什么?”
“没有。”我回答得十分生硬。


“我刚刚告诉他们,我有对象了。”


我感觉噎了一下,“哦”了一句也没有下文。


他在我脖侧蹭了蹭“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我转过身去看他眼睛,很认真地说,“我介意你跟她们说话的样子。”


热络,带着笑。


是以前的丁程鑫都没有的待遇。


让我想起那个最荒诞也最可怕的第三次重逢的梦。


10


“对不起,我习惯了,”他温热的唇从我的下巴一寸寸移到我的眼皮,“一个人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我习惯性那样说话。我会改的。”


我叹了口气,犹豫过后问道“你到底为什么来这?”


“我想见你,所以来找你。”他的右手兜住我的后脑勺,额头碰着我的额头,让我俩四目相对没有一个人可以逃避,然后他问,“这样还不够吗?”


这样还不够吗?


我知道,这一步对于黄宇航来说,已经很艰难了。已经十分足够了。


可是对于丁程鑫来说,还不够。


我除了要一颗心,还想要一份安全感。


说来可笑,其实在过去的1426天里我从未思考过安全感的事情。


但在这一刻,它就是在我心里冒出来,像一个四处挥舞的小人,无法忽视。


看来人都是贪心的,无法拥有的时候愿望总是很微小,比如再见他一次就好。


但一旦拥有,就忍不住想要更多。


“你什么时候走?”我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甚至问的时候咬牙切齿,下意识地紧闭眼睛,害怕着他的答案。


“大概是你毕业的时候吧。”


我睁开了眼睛盯着地板,在失落的同时又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还有……


他的话打断我对日子的计算,他说“到时候如果你想留下,我们就在这里生活,你如果想换座城市,我们就一起过去。”


我抬起头看他,他亲了我的额头,“总之你去哪我就跟着你去哪,你甩不开我的。”


他又搂我入怀“不过我缺点很多的,你得等我慢慢改。”


11


我很想咬他一口,话说一半故意吓死人吗?


然后我就咬了。


他的嘴唇。


他的唇薄而淡,但亲吻的时候分在用力。


我们相拥着向房间的大床靠近,进行了昨晚缺少的深度灵魂交流活动。


12


结束的时候我们并排躺着,不过他的胳膊被我压在身下。


我这时候忽然想起了火车上的梦。


有点理解那些荒诞的梦境为什么出现。


在街上遇到黄宇航的那次,因为两个人都没带身份证,我们去了一家很小的旅社。


那家旅社十分老旧,甚至属于待拆迁的范畴。


那附近有不少的物流站,一到深夜大货车就开进来。


陈旧的老楼因为超载货车的动静也变得摇晃。


像那截哐当哐当的车厢。


想到那些我笑了起来,黄宇航戳了戳我的脸问我在笑什么。


我告诉他我在火车上做了梦,梦见他了。


他问我梦见了什么。


“一些以前的事情。”


我说了那个像播到一半的连续剧一样的梦,问他“最后发生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他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你记错了,我没有坐到别人旁边。我只是一个人搬到角落里那张课桌去坐而已。”


“哦,然后呢?”


他用右手揉了揉鼻子――其实他本来想用左手的,但他左手一直牵着我,举到一半又放下,换了右手,“我就是想离你远点,避免他们连你一起整。”


“哦,然后呢?”


他哭笑不得地捏住我鼻子,然后在我奋力甩开的时候松开手,换成了嘴来堵住我毫无意义和情趣的追问。


行吧,没有然后。


然后,大概有以后。


end

同行

毛绒小马:

*全部我编的




01


“哈!”


马嘉祺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他正想开口责怪,定睛一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那人毛绒绒的脑袋横在他面前,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一眨,生怕有人看不出他恶作剧得逞后的洋洋得意。


“你好无聊。”马嘉祺无奈地笑了。


“我这不是看你无聊给你找乐子,好心当成驴肝肺。”丁程鑫不满地哼了一声,直起身子前还不忘揉乱他刚刚整理好的头发。


 


快一年过去,他对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依旧毫无办法。其实只要普通地拒绝就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面前的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不想看他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想看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变得暗淡。


总而言之,他对热衷于无聊恶作剧的丁程鑫毫无办法。


 


他抬头看了看表,九点整,丁程鑫在等他一起回家。


“走吧。”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关掉训练室的灯。


“耀文儿好像还在那边。”丁程鑫指指一旁的声乐教室。


两人透过门缝往里看,刘耀文拿着歌词页站在麦克风前,还在练习。丁程鑫想进去叮嘱几句,就要推门,身旁的人却拉了拉他的袖子,他疑惑地看了马嘉祺一眼,小声说道:“我怕他一个人待到太晚,回去不安全。”


“他又不是第一次自己待到这个点,没事的,幺儿心里有数,你别瞎操心了。”


“我哪里瞎操心啦,万一他半夜打车被人……”丁程鑫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赶紧呸呸两声,“走吧走吧,我卷子还没写呢。”


“哪张?数学周练还是英语报纸?”


“当然是……都没写啊!”


两个人一边进电梯一边说。


“那咱俩一人写一张,明天交换?”马嘉祺搓搓手,笑得非常狡黠。


“成交!”丁程鑫大力揽过马嘉祺的肩膀,“去吃串吗?饿了。”


“吃吃吃,怎么一天到晚满脑子就想着吃。”


“好啊,你不想吃,你是神仙行了吧。”


“哎呦,我就那么一说,去哪家啊?我家楼下那个还是咱们聚餐老去的那个?”


“找个新的,那俩都吃腻了。”


 


……


 


这串对话几乎是他常驻重庆后日常生活的缩影,训练,学习,吃宵夜,聚餐,如果把训练摘掉,他觉得自己和普通高中生也没什么区别。但摘掉训练是不可能摘掉训练的,因为摘掉训练,他就不会来到重庆,也不会认识队友,认识丁程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丁程鑫的名字逐渐从队友里剥离出来,成为了一个单独的存在。


 


洗完澡后,马嘉祺拿毛巾擦着头发,屋里很安静,妈妈已经睡了,他把卫生间的门关紧,打开吹风机。


 


温热的风吹拂着他的耳朵,莫名让他想起了今年冬天。


 


冬季嘉年华的时间订得很急,留给他们训练的时间甚至不到一个月。为了保证表演质量,他们只能不断加训,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两点……他和丁程鑫除了不同的团体节目,还有一个双人节目,大家都是弟弟,他们不忍心把人留到半夜,就把自己的节目挪到半夜练习。


 


那段时间里,他们一起在天黑时数过星星,也一起在天亮时算过早点的找零。


 


表演前夕,他们搭大巴车去北京的训练室,丁程鑫坐在他旁边,头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像一只小猫咪。他的呼吸轻轻地挠着他的耳朵,扰得也想趁此机会休息补眠的他心烦意乱,却又不舍得把他推开。


 


他时常感觉丁程鑫缺乏防备意识,总轻易地就朝他人露出自己的脆弱。


难道他从不害怕别人会伤害他吗?马嘉祺有时会思考这个问题。


 


后来,他意识到丁程鑫并不是不怕受伤,是他的善良让他对人抱有一种天然的好感,他相信他们不会伤害他。


 


 


等他做完作业躺到床上,夜已经很深,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几条新的微信消息,他一条一条看过去,在他闷头写作业的时候,群里发生了一场表情包大战,敖子逸、宋亚轩、陈泗旭……滑动到后半段时,属于丁程鑫的小人头像也穿梭其中。


他微微一叹,估计是还没开始写作业。


关掉群聊,他点开丁程鑫头像上的小红点。


 


23:34


略略略:[图片]


略略略:我又吃鸡啦[耶]


略略略:来吃鸡吗?


略略略:不来我和三儿开了


 


00:15


略略略:怎么不回我!


略略略:[生气]


 


马嘉祺不自觉地笑了,打字道:


M+7:做作业啊


M+7:你是不是没做呢还


 


对面很快回复:


略略略:做了啊,没做完而已


略略略:我可不需要像你一样收拾那么久!


 


M+7:我这是对自己负责[左哼哼]


M+7:你早点睡


M+7:写不完明天再写


M+7:小心黑眼圈


略略略:知道知道,你好啰嗦


M+7:哦


M+7:睡了


 


竟然嫌我啰嗦!


马嘉祺恨恨地关掉屏幕,决定今晚都不再回消息了。


手机在床上嗡嗡地震动着,连带着他的枕头。


两分钟后,他悄悄从被子里伸出手,装模作样地摁亮手机。


我就看看时间。他自我安慰道。


然后就神使鬼差地打开了微信,打开了和丁程鑫的聊天窗口。


 


略略略:哦什么哦


略略略:生气了?


略略略:还是不是男人了!


 


略略略:别气了


略略略:哎呀


略略略:明天给你买冰阔落


 


看着最后一句话,马嘉祺忍不住在被子里笑出了声。


M+7:好的


M+7:晚安[可爱]


 


02


第二天,丁程鑫不情不愿地把可乐甩到他面前,“拿着。”


还没等他回话,敖子逸第一个凑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看丁程鑫,又看看马嘉祺,最后指着自己,声泪俱下地朝丁程鑫控诉道:“你竟然只给他买冰阔落却不给我买,我们五年情谊还不敌你和他这一年吗!”


丁程鑫熟练送给敖子逸一个白眼,“瞎搅和啥,我昨天答应给他买又没答应给你买。”


“那阿程哥,明天你也给我买好不好。”看着敖子逸可怜兮兮的样子,马嘉祺毫不怀疑这个没有下限的人愿意为一瓶冰阔落出卖魂灵。


“我给你买。”他不等丁程鑫回答,截断了敖子逸的话,“就明天一天啊。”


“好的好的好的,马哥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只得……”敖子逸得意地瞥了丁程鑫一眼,立刻转移了诌媚的目标。


“得得得,你啥也别报就是最好的报。”马嘉祺赶紧挥挥手,脸上满是嫌弃。


 


换成阿程我倒还可以考虑一下。


这个突兀的想法把他吓了一跳。


但为什么只有阿程行呢。他立刻推理到这一步。


 


“嗨嗨嗨,想哪家姑娘想这么入迷呢。”丁程鑫在他眼前摆摆手,把他唤回了现实。


想你呢。马嘉祺在心里说。


说完他恍然大悟,原来之所以阿程可以,是因为我把他当姑娘啊。


 


接下来,他开始认真观察起了丁程鑫。白皙的胳膊穿插在亮蓝色的短袖里,粗细均匀,用力时可以看到肌肉的轮廓,小腿的线条流畅自然,细细的脚踝上绑着两根鞋带,偶尔掀起T恤擦汗时,六块腹肌分明地排列在他常年被衣物遮蔽的身体上。


 


这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斜着看倒着看都不是姑娘的身体啊。


马嘉祺对自己的疑虑更深了。


 


和他合作过的星坛前辈大张伟有句名言:想不通的事情就搁着,搁着搁着就忘了。


马嘉祺觉得可能是自己还没到岁数,做不到这么豁达。


于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被这个问题困扰着:为什么他可以接受阿程对以身相许,但敖子逸就不行。


 


好在他一向善于伪装,在丁程鑫面前仍能像从前一样,插诨打科,嬉笑怒骂,不露丝毫。


 


夏天很快来了,五六月份,大家都换上了短袖短裤,特别是丁程鑫,能穿短裤绝不穿长裤,美名其曰,我们重庆男儿本来就一身火辣,当然不能容忍别的火辣欺上身来。


于是马嘉祺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丁程鑫喜欢往人身上蹭,常常跑来抱他,搂他,蹭他,从各个方向无死角地攻击他裸露和没裸露的身体。有时他们一起玩uno牌,玩德国心脏病,丁程鑫输了,又不想接受惩罚,就跑到他这个二哥身上撒娇。


缠住他的胳膊磨蹭他,故意用软软的嗓音在他耳边撒娇。


有几次,马嘉祺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上发生了一些异样的反应,只能生硬地把他推开。


他以为这么拒绝几次,对方就不会再继续这种举动了,哪想到丁程鑫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迎接他的不仅仅是缠胳膊装嗲这种低端撒娇方式,还有搂腰,枕大腿,摸脖子这些高级技巧。


而且上述行为全都只针对他一个人。


 


马嘉祺不是笨蛋,他觉得丁程鑫也不是。


所以在他那样明确的拒绝后,对方还明知故犯,一定是对他起了什么心思。


 


丁程鑫对他也心怀不轨!


他一锤手掌,确认了这个让他在心中目瞪口呆了三分钟的结论。


可是为什么要用又?


马嘉祺陷入了新的困惑。


难道是……


“啊啊啊啊啊——”马嘉祺的声音在他的小房间里回荡。


马嘉祺的妈妈听到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立刻敲响了他的房门。


“嘉琪,怎么了?”妈妈温柔间又不乏点疑惑,“我进来了啊。”


面对她的是一坨被子,和半个露在被子外的身体。


在妈妈不断的追问下,马嘉祺从被子里钻出来,满脸通红地说:“妈,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03


今天是周末,晚上没有训练,他早早回了家。打理好一切后,他坐在书桌前,从桌上大大小小白白黄黄的卷子里捡出一张,刚读了几个字——请求出x和y的……等等,这张卷子丁程鑫写了吗?


怎么会这样!


马嘉祺不想承认,可他现在确实什么都看不下去。


看什么都能想到丁程鑫。


 


他环顾四周,床上有顶帽子,是公司批发的,丁程鑫前几天好像戴过,桌上有根充电线,他们今天又把线拿混了,窗台上有盆绿植,是丁程鑫第二次见他送他的小礼物。


“看你还挺文艺的,送你盆花吧。”丁程鑫笑嘻嘻地说。


当时的马嘉祺虽然想不明白文艺与花的关系,但出于礼貌,仍然面带微笑地接受了这件礼物。


 


那是去年夏天,是一切的起始。


 


忘记是哪一天的周末下午,训练完放假,他们一群人去吃了火锅,吃完觉得不过瘾,又要去南滨路骑自行车。


弟弟们骑得快,大哥二哥就骑得更快,远远地把他们甩在身后。


那时马嘉祺刚来不久,还不了解他们的娱乐活动,隔开一定距离后,他放慢速度,有些担忧地问丁程鑫:“他们不会骑丢吧。”


丁程鑫听后先是笑得扶不住把,直到车子晃了两三晃,才慢悠悠地正过车头说:“怎么可能丢,这里也算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


一起长大……听到这个词,马嘉祺心里莫名有点遗憾。在时间这个维度里,不存在补偿和替代一说,缺失的时光就是永远缺失了。他想起那些一个人去舞社的日子,虽然也认识了不少人,但毕竟目标不同,有些东西聊不到一起。


 


可面前这群人,却是像战友一样的存在。


他们怀着相同的梦想,去追赶,去流汗,去靠近那发光的一点。如果说偶像是那一点光亮,他们就是孜孜不倦的追光者。


 


“青春就是笑和眼泪混在一起的样子。”他的战友陈小明同学在一次采访中如此说道。


 


弟弟们很快追上了他们,一边叫着,喊着,笑着,一边从他们身边飞速驶过。


“喂,你们注意点人啊!”丁程鑫不放心地喊了一句,加快速度,赶上了他们的队伍。


留下马嘉祺落在最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红衣服的是刘耀文,蓝衣服的是陈玺达,白衣服的是丁程鑫……


南滨路熙熙攘攘,温和的江风拂过他脸庞。


有伙伴真好啊。青春真好啊。


他这么想着,也骑车追上了他们。


“等等我啊!”他喊道。


“你快点啊。”


“好慢啊小马哥。”


“我看你这个车技还有待提高啊。”


“看我马上超过你!”


……


男孩们的声音混在一起,一时间竟分不出彼此来。


而这里面,也有他的一份。


 


一个一个把弟弟们送上车后,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想不想再偷偷加餐一顿?”


透过夜色,他看见丁程鑫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好啊。”


他欣然应允。


 


那天天气很好,他们坐在店外,头上是万顷星空,手中是鲜嫩流油的肉串,冰粉和凉糕,椰汁和汽水。


他已经想不起加餐时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只记得丁程鑫半是开心半是感激地同他说:“你能来真好。”


是啊,能遇见你们,遇见你,这一切都太好了。


“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他喃喃道。


“你怎么突然说话这么少女心啊。”


“我就感叹一下!”


“傻。”


“你才傻!”


……


 


现在想想,确实是他傻。


 


04


马嘉祺是个行动派,确定了什么事就会立刻去做,但这一次,他有点犯难。他对丁程鑫太熟悉了,两个人每天厮混在一起,衣服混穿,帽子混戴,好像早已亲如兄弟。丁程鑫看似大大咧咧,实际是个很细心很规矩的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一套计划,总能找到生活中那个平衡点,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看过家族早年录制的综艺,那时候丁程鑫还很小,顶着软软的头发,口音还没完全被纠正过来,说话间有一股川渝地区男孩子特有的软糯,像一块清甜酥软的桂花糕。


 


转眼间,他已经从那个月考失利对着镜头哭鼻子的小豆丁,变成了面面俱到温柔体贴的大哥哥。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更能对弟弟们被老师指责被观众指责时的情绪感同身受。


他把那时哥哥们给予他的关怀通通给了现在的弟弟们。


 


他也受过很多来自丁程鑫的关怀。


在学校,如果他有事没去,丁程鑫会把老师发的材料整理好,放在他桌子上;在公司,他总记得每个人爱喝的饮料,等他去吃饭时,椰汁往往已经摆在他座位上;在舞台上,他关注着他们的服饰、鞋带还有总出问题的麦克风……


他曾开玩笑地问过丁程鑫:你天天操这么多心不累吗。


我可是大哥,我不操心谁操心!对方回答时还有点小骄傲。


你其实可以更骄傲的。马嘉祺看着他占满汗水的侧脸想。


 


他抱着手机刷了刷微博,听了两首歌,逛了逛百度贴吧,最后戳进丁程鑫的聊天界面,打下一堆字,然后删删改改,以上行为重复三轮之后,他焦躁地挠挠头,最后还是把那些新打上长篇大论全部删掉,随手打了一句话,点击发送。


M+7:来吃鸡吗


略略略:来了


略略略:组我啊


马嘉祺看着屏幕上的对话长叹一口气。


怎么告个白比上台表演都难。


 


05


自马嘉祺搞明白自己那点小心思,两人间的氛围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了,对于丁程鑫时不时的亲密举动,马嘉祺不再僵硬地推脱抗拒,而是大大方方地接受。丁程鑫搂他的腰,他就去摸丁程鑫的脖子,午休时丁程鑫枕他大腿,他就揉他头发,比兄弟亲密,比爱人疏远。丁程鑫默许了这种相处方式,却始终不愿意再进一步,把这点情意光明正大地摆出来。


丁程鑫不说,马嘉祺更不知道怎么说,就这么僵持了小半个月,两人的关系仍旧停在原地暗潮汹涌。


众人看在眼里,不敢声张,只有刘耀文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吃饭吃到一半,饭菜塞了满嘴,嘟嘟囔囔地朝丁程鑫抱怨道:“鑫锅缀近肿么都不和我们玩了。”


“?”丁程鑫没听太明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说,”刘耀文用力咽下口中的饭菜,“你和小马哥怎么天天在一起。”


“我们最近有点事。”丁程鑫毫不慌张,不紧不慢地看了马嘉祺一眼,回答道:“过了这段应该就好了。”


马嘉祺立刻领悟到他话中的言外之意,只能咬咬牙,对刘耀文挤出一个温柔的笑脸:“等我们忙完就把你鑫哥还给你。”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但得先把人占住。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新的演出在即,一天晚上,宋亚轩走后,声乐教室里只剩他和丁程鑫。


“一起录个音吧。”丁程鑫把手机递给他。


马嘉祺接过手机想了想,最后坐到了电子琴前说,“你唱,我给你伴奏。”


这次合唱的选曲是杨宗纬的《这一路走来》,唱过大大小小神奇曲目的马嘉祺曾经一度怀疑他们的舞台选曲其实是staff抽签或者摇骰子决定的,毕竟他们既有过《如果我们不曾相遇》、《光荣》这种励志良曲,也有《神奇》、《今天你要嫁给我》这些令人难以开口的尬歌。


 


声乐教室不同舞蹈教室,冷气开得很足,他的手指冻得有点发僵,半天活动不开,丁程鑫第一次收起了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不住地催促道:“快点啊,我约了九点半的车。”


“快点什么啊。”马嘉祺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嘴角还露出几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说呢。”丁程鑫理不直气也壮。


 


琴声如宁静深邃的海,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缓缓流淌,少年嗓音清朗,里面有一点难以掩去疲惫,更多的是像夜空中的星一样闪闪发亮的东西。两者结合在一起时,比单独听要出彩的多。


就像他们在一起一样,是1+1>2。


 


“我走了啊。”丁程鑫站在门口,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开关。


“等等我啊。”马嘉祺把最后一件散落的外套叠好塞进包里。灯光熄灭了。他在黑暗里抓住他的手。


“就这样吗?”一个声音故作凶狠。


“你还想要怎么样?”一个声音温柔狡猾。


“你还问我,自己想!”


“靠过来点。”


“热。”


“过来点嘛。”


“唔……马嘉祺!”


……


“这样行了吗?”


“……不、唔……”


“行吗?”


“……马嘉祺!”


 


“一起走吗?”


“一起走吧!”